參政黨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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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衛敏:新時代統一戰線新型五大關系論
作者:楊衛敏 來源:統一戰線學研究 時間:2018-12-18 14:35:11 點擊量:15061

【摘 要】五大關系和諧論是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工作的核心理念且業已發揮重要作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呼喚五大關系系統打造升級版,特別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方略為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提供了理論依據,新時代五大關系內部發展變化為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提供了實踐基礎。新時代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應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為統領。新型政黨關系的構建著眼“商”字做文章,即:致力于增強協商意識,提升協商能力,共同提升政黨制度效能;新型民族關系的構建,著眼“交”字上做文章,即:促進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致力于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增強和各民族共同奔小康和實現現代化;新型宗教關系的構建,著眼“化”字做文章,即:致力于中國宗教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引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新型階層關系的構建,著眼“責”字做文章,即:致力于激發創業創新活力,共擔社會責任,共享發展成果;新型海內外同胞關系,著眼“融”字做文章,即:致力于融合發展、祖國統一、民族復興。新型五大關系既是各自利益共同體也是中華民族命運共同體和價值共同體,要構建盡責、有序、發展、融合、共享的新型五大關系,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凝聚磅礴力量。

統一戰線五大關系,即:政黨關系、民族關系、宗教關系、階層關系、海內外同胞關系。這既是統一戰線內部的基本關系,也是事關黨和國家工作全局的重大政治社會關系。2006年7月,第二十次全國統戰工作會議明確提出,統一戰線要正確處理和協調五大關系,以統一戰線的內部和諧促進社會和諧。促進五大關系和諧成為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工作的目標方向、核心內容和主要任務。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就統一戰線工作密集召開會議、發布文件,作出部署和指示,形成了新時代統一戰線重要思想,成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有機組成部分。其中,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完善新型政黨制度、構建新型政商關系以及正確處理宗教內部的各種關系等,這既是對五大關系和諧論的拓展深化、接續發展;又是審時度勢、與時俱進,賦予了新時代五大關系新的內涵。這不僅是統一戰線理論的重大創新,也對新時代統一戰線的發展方向和實踐探索有著深遠的現實影響。

一、五大關系理論與實踐發展的歷史考察和基本評估

1.全面建設小康社會賦予統一戰線新的法寶地位和五大關系的核心作用。 2002年11月,黨的十六大提出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戰略目標。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具有空前的廣泛性、巨大的包容性、鮮明的多樣性、顯著的社會性,其根本職能就是凝聚人心、匯聚力量,在全面建設小康社會中優勢明顯、大有可為。2006年第二十次全國統戰工作會議將統一戰線基本任務概括為“三個服務”,即“為促進社會主義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和生態文明建設服務,為促進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和實現祖國完全統一服務,為維護世界和平與促進共同發展服務”。從經濟、政治、文化“三個建設”到包括社會建設和生態文化建設在內的“五個建設”,統一戰線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服務每一次拓展創新,都會彰顯新的思維理念和價值作用,在新世紀新階段集中體現為“統一戰線是我們黨奪取革命、建設和改革事業的重要法寶,是黨執政興國的重要法寶,是實現祖國完全統一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要法寶”[1]。而最核心的工作內容就是促進五大關系的和諧,彰顯“凝聚人心、匯聚力量”這一統一戰線的根本職能。

2.構建和諧社會目標凸顯統一戰線新的功能定位和五大關系的本質要求。新世紀初,中國人均GDP已超過1000美元,這一階段既是黃金發展期,也是矛盾凸現期。構建和諧社會是基于中國正處于社會轉型的關鍵階段,順應社會和民意發展要求的明智選擇,是我們黨從全面建設小康社會、開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新局面的全局出發提出的一項重大任務。2005年2月,中共中央提出各級黨委和政府要把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擺在全局工作的重要位置。2006年10月,十六屆六中全會作出《關于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提出到2020年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目標和主要任務。構建和諧社會目標和理念的提出,將為中國未來的發展道路帶來一系列新挑戰和新變化,也對統一戰線和統戰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統一戰線在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中存在的獨特優勢,統一戰線線長面廣,涉及黨內外、體制內外、海內外和社會方方面面,同時具有溝通思想、理順情緒、協調關系、化解矛盾的獨特功能,是黨領導與整合中國社會各方面力量進行革命、建設和改革的重要資源和特殊方式。五大關系不僅是統一戰線內部的重大關系,也是事關黨和國家全局的重大政治社會關系,著力五大關系的和諧可以促進整個經濟、政治和社會的和諧。

3.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明確統一戰線新的歷史任務和五大關系的獨特優勢。黨的十六大提出全面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進一步解決提高黨的領導水平和執政水平、提高拒腐防變和抵御風險能力這兩大歷史性課題。新世紀初以來的經濟社會轉型使我國社會階層結構進一步深刻分化和重組,如何既順應社會結構的分化,又能保持社會的整合和政治的穩定,這一新課題在對統一戰線提出新要求的同時,也充分襯托出統一戰線對黨在新世紀新階段鞏固執政基礎、擴大群眾基礎,全面提高和改進執政能力和領導水平的戰略價值。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工作的范圍更廣、領域更寬、團結面更大、工作更具挑戰性。一是社會各階層將繼續發生變化,特別是體制外新階層人士異軍突起,在政治、經濟、社會生活中的影響越來越大。二是隨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各民族間的融合進一步加快,經濟發展不平衡在一定程度上會制約民族關系的發展,民族分裂主義將成為影響民族地區的一個重要因素。三是社會主義文化內涵更加豐富,人們的思想意識和價值觀念呈多樣化發展,特別是面對經濟全球化和信息化,西方文化價值觀對我國的政黨制度、經濟制度和民族宗教帶來不利影響。四是政府管理方式和職能的進一步轉變,使統一戰線工作社會化和群眾化的趨勢更加顯現出來。新世紀初我國各類民間社團組織已發展到近百萬個,浙江省為數萬個,遍布全國城鄉、涉及政治、經濟、科技、文化、教育、衛生等社會各領域,已成為我國社會組織結構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而其中只有10%左右的社團建立了黨組織,社團發展呈現出“對國際社會聯系不斷緊密、對社會服務功能不斷拓展、對政府依賴不斷減弱”的整體發展趨勢。再如:隨著村民自治的深入發展,新世紀初以來非公經濟人士擔任村官的比例不斷提升。這些都對執政黨的地位以及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都提出了新挑戰。統一戰線不僅是黨的執政資源也是黨的領導方式,從中可以發揮重要積極作用。五大關系涉及黨內外、體制內外、海內外,通過協調五大關系,可以鞏固黨的執政基礎、擴大黨的群眾基礎,可以促進黨和政府民主決策、科學決策、依法決策,可以改進黨的領導方式、提升黨的執政水平、增強黨的防腐拒變能力,為推進黨的建設發揮獨特的作用。

著眼助力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基于經濟全球化和國內經濟社會轉型給統一戰線帶來的深刻影響和變化,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以促進五大關系和諧為目標和著力點,十多年來以理論創新推動工作創新,彰顯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法寶地位和作用。

一是使新世紀新階段統戰工作明確了目標方向、核心理念、工作內容和渠道抓手。以五大關系和諧促進社會和諧,為新世紀統戰工作注入了新的理念、思維、目標和活力。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是國富民強的社會,“天下祥和在民富,天下可憂在民窮”,沒有生產力的持續發展、人民生活的不斷改善,就沒有民心的和順、社會的和諧;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是民主法治的社會,誠信友愛的社會,充滿活力的社會,安定有序的社會,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社會;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是思文求知、文化內涵豐富的社會;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是管理有力、服務到位,人與人、人與社會、人與自然和諧的社會。所有這些目標和要求都給統一戰線提供了全新的目標、理論和路徑、方法。愛國統一戰線作為由不同黨派、不同民族、不同階層、不同信仰以及不同社會制度下的中華兒女所組成的政治聯盟,可以為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提供廣泛的社會基礎、穩定的社會環境和重要的推進力量。在深化改革、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中,社會利益主體多樣化、利益關系復雜化、利益矛盾公開化的問題日益突出,人們的思想意識、價值取向、行為方式日趨多樣,需要統一戰線積極協調關系、化解矛盾、理順情緒,為建立不同社會成員和睦相處、共謀發展的和諧社會作出新努力。特別是在世界多極化曲折發展,西方敵對勢力加緊對我國進行西化、分化圖謀的情況下,利用宗教、人權、民族、西藏等對我國進行的滲透越來越嚴重,并由沿海城市向內地和農村延伸。而只要我們實現五大關系和諧,把自己的籬笆扎緊,就能筑起反滲透、反顛覆、反分裂的強大的統一戰線。

二是各領域統戰工作蓬勃開展、成效卓著、亮點紛呈。在五大關系和諧理論指導下,各地大膽探索、勇于創新,統一戰線為促進經濟發展、政治建設和社會穩定和諧發展作出了積極貢獻。貫徹落實中央2005和2006兩個五號文件[2],不斷加強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建設,拓寬社會利益表達渠道,有利于營造寬松穩定、團結和諧的政治環境。運用統一戰線的方法,正確反映和兼顧不同階層、不同方面群眾的利益,把社會各階層、各方面的利益協調好、維護好,協助黨委、政府妥善處理各類社會矛盾、促進社會穩定。貫徹落實黨的民族政策,不斷鞏固和發展平等、團結、互助、和諧的社會主義民族關系。貫徹執行國務院《宗教事務條例》,依法管理宗教事務,支持“平安寺院”建設,鼓勵宗教界發揮宗教教義中的積極因素為構建和諧社會服務,引導宗教和睦、社會和諧。建立全面公正科學的評價體系,積極引導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和其他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做合格的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在“誠信友愛、充滿活力、安定有序、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等方面作出應有的貢獻,打造了新世紀新階層統戰工作新的亮點和新的著力點。提出把“和平發展”作為兩岸同胞共同的發展愿景,拓展了大陸同胞與港澳臺同胞、海外僑胞交流交往和溝通聯誼的渠道。

三是統一戰線自身得到前所未有的鞏固、深化和發展。在新世紀新階段,國際國內形勢發生了新的深刻變化,統一戰線既獲得了難得的發展機遇,也面臨著十分嚴峻的挑戰。統一戰線內部階層的分化、群體的流動,使其內部關系更趨復雜,但歸根結底復實質上是利益關系(包括經濟利益、政治利益和文化利益),五大關系的協調說到底是利益關系的協調。五大關系和諧論深深扎根中國傳統文化之和合思想,和則兩利、和氣生財、和衷共濟,以五大關系和諧促進社會政治和諧同時,統一戰線自身也得到了鞏固、壯大和深化、發展。例如,階層關系和諧論的提出,使新階層人士統戰工作成為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的新的著力點,新世紀統一戰線從原有的一個勞動者、兩個愛國者聯盟擴展為一個勞動者、一個建設者、兩個愛國者的聯盟,實現了更大范圍的團結。與此同時,構建和諧社會根基在基層,新世紀初開始,統一戰線出現了從政治領域向經濟、文化、科技、教育等方面拓展,由大中城市向小城市和廣大鄉鎮延伸的趨勢,基層統戰工作更加突出和重要。基層統戰工作是加強黨的基層組織建設的重要方面,是完成基層中心任務的重要保證,是推進基層民主政治建設的重要力量,是維護社會穩定的重要基礎。

二、構建新型五大關系的時代背景與戰略意義

著眼“兩個一百年年”,我們面臨的是經濟全球化時代國家利益競爭日趨激烈,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處于決勝階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處于關鍵時期,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取得重大歷史性成就并向縱深發展的復雜國際國內形勢,中華民族要實現偉大復興中國夢。這些都將對統一戰線產生重大而深刻的影響。

1.從愛國統一戰線到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統一戰線:時代呼喚五大關系系統打造升級版。有學者指出,從功能型統一戰線角度來看,新時代統一戰線可稱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統一戰線”,其定位、作用和發展都將圍繞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一宏偉奮斗目標來展開。新時代統一戰線圍繞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凝聚磅礴力量的重大任務,其發展圖景是:形成國內與國際、網上與網下高度統籌的統一戰線空間布局;形成策略與戰略、法寶與目的高度一致的統一戰線理論認識;形成利益與認同、政策與法治高度協同的統一戰線工作方法;形成銜接緊密、權威高效的統一戰線運轉體制;形成緊貼時代、著眼未來的統一戰線發展視野[3]。由此可見,統一戰線五大關系從目標到內涵、方式、渠道都面臨全面系統的創新。一是新時代破解新矛盾使五大關系構建面臨新的任務。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變化是關系全局的歷史性變化,對黨和國家工作提出了許多新要求。習近平總書記說過“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一個民族都不能拉下”[4],而推進現代化國家建設“一個都不能拉下”[5]。五大關系的調處說到底是利益關系的調處,在主要矛盾轉換期統一戰線面臨新的責任。對此,以馬云為代表的一批非公經濟代表人士明確提出:解決好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企業家是生力軍,企業家要履行先富幫后富的責任[6]。二是綜合國力競爭、角逐、較量使五大關系構建面臨新的挑戰。隨著世界多極化與中國崛起,圍繞民主人權、意識形態、政黨制度、民族宗教以及西藏新疆和港澳臺等問題的斗爭形勢日益嚴峻,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可以把反滲透、反分裂、反顛覆的籬笆扎得更緊。三是實現中國夢遠景近況使五大關系構建面臨新的探索。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蘊含著多元一體、共同繁榮、四地融合、祖國統一,統一戰線空前壯大發展也出現了很多新情況新問題,急需在實踐中破解和探索,而作為統一戰線主要工作內容、方式方法和目標方向的五大關系的構建和創新既是重中之重也是首當其沖。

2.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方略為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提供了理論依據。“四個全面”、“五位一體”、“五大理念”以及14條基本方略的提出,對統一戰線產生深遠的影響,對統戰工作提出更重的任務和更高的要求,歸根結底都將落腳到對五大關系的創新和重建。一是共享發展要求實現各民族全面建成小康和基本現代化化,促進兩岸四地融合發展騰飛,五大關系利益關系將蘊含全新的內涵。“一帶一路”建設 以“共有世界、共享發展”理念的為例,將極大地推進內地各地區各民族共同繁榮和港澳臺與大陸整合發展。在非公經濟為重的沿海先發省份浙江民營企業和跨境電商,貢獻了全省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近八成貿易額[7]。在西部少數民族地區的新疆,“一帶一路”將使新疆逆襲成為開放“前沿”[8]。香港作為“一帶一路”建設的橋頭堡、國際商貿與金融中心,不僅發揮著獨特的區域優勢和功能作用,也能更加積極地融入到中國經濟騰飛的洪流中去。二是民主政治有序發展是現代化建設的題中應有之義,要求五大關系彰顯獨特功能和政治優勢。著眼現代化國家建設和中國夢,習近平指出:“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就沒有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9]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制度的框架,由一個根本政治制度(人民代表大會制度)、三項基本政治制度(政黨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基層群眾自治制度)構成。這些制度涉及五大關系各個領域各個方面,與統一戰線在資源上、職能上、網絡上、功能上都能發揮積極作用。三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培育引領,使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有了新的使命。核心價值觀的廣泛認同是現代化國家建設目標的一個重要標識,統一戰線要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和構建新型五大關系,為增進五個認同[10]和中華民族凝聚力、實現偉大復興中國夢作出貢獻。四是綠色發展和“美麗中國”建設,為構建新型五大關系錨定新的坐標。要求我們既要引導和支持階層關系中的非公經濟人士和新階層人士,也要引領和支持各民主黨派、民族地區和少數民族、五大宗教、港澳臺海外同胞,著眼綠色發展和“美麗中國”建設,牢固樹立“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和高質量發展的理念,積極投身鄉村振興戰略,構建現代化經濟體系。五是著眼開放發展和全面深化改革構建新型五大關系,積極助推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統一戰線五大關系各領域的重建,一方面都需要引進治理理念,另一方面都要以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為重要目的。六是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要求重新審視五大關系的使命和要求。新加坡《聯合早報》稱,與西方儼然已經成為互相否決制的多黨制相比,“中共不僅僅是一個執政黨,更是一個使命黨”,中共強調“中國夢”“民族復興”等,這些都是執政黨在新時代賦予自己的新使命[11]。堅定不移地全面從嚴治黨,目標是鞏固黨的執政基礎、擴大黨的群眾基礎,不斷提高黨的執政能力和領導水平。統一戰線不僅是黨的重要執政資源,也是黨的領導方式和政治優勢,是執政興國和實現民族復興的重要法寶,是手段和目標相統一的重大戰略問題。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不僅是新時代統一戰線的題中應有之義,也是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的必然要求。七是參與全球治理、提供中國方案,拓展了新型五大關系的外延。積極參與全球治理,是現代化國家建設和民族復興的重要標志。長期以來,統一戰線是海內外華兒女的統一戰線,五大關系也是海內外中華兒女內部的五大關系。如果一定要從全球視野看,統一戰線一般停留在為促進世界和平發展服務等空泛的論述上。參與全球治理的提出,要求統一戰線不僅要投身其中并發揮自身資源、網絡和功能的優勢作用,而且要讓中國新型五大關系為人類對更好制度和方式的探索提供中國方案、彰顯中國智慧。中國參與全球治理有賴于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以政黨制度為例,習近平曾說過構建充滿活力的政黨關系,2018年3月又提出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型政黨制度。但從國際范圍看,政黨關系也包括中國政黨(包括共產黨和民主黨派)與世界各國政黨的關系。在2017年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上,習近平指出:“不同國家的政黨應該增進互信、加強溝通、密切協作,探索在新型國際關系的基礎上建立求同存異、相互尊重、互學互鑒的新型政黨關系,搭建多種形式、多種層次的國際政黨交流合作網絡,匯聚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強大力量”[12]。在闡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政黨責任的同時,提出了許多政黨政治與政黨外交新理念,特別是提出建立新型政黨關系三條原則的倡議,標志著當代中國政黨外交進入新時代、達到新境界。而《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明確指出:民主黨派通過參政議政,發揮反映社情民意、協調社會關系、維護社會穩定、開展對外交往中的作用;支持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在港澳臺海外統一戰線工作中發揮作用。這就為今后以民主黨派為主體開展政黨外交提供了空間,而民主黨派作為參政黨參與我國政黨外交將大大提升我國新型政黨制度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和話語權。

3.新時代五大關系內部發展變化為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提供了實踐基礎。從世紀初至今,隨著全面小康社會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五位一體建設的全面深入,促進五大關系和諧的工作實踐在探索中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參政黨的提出和協商民主的廣泛多層制度化的實踐發展,“一帶一路”建設和民企走出去、華僑回國投資,港澳臺青年到內地求學就業,民營企業到民族地區投資和少數民族到中東部地區流動人口的不斷增多,使得統一戰線成員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外來宗教與涉外宗教、港獨臺獨藏疆獨民運分子的勾聯聚合也使得統一戰線聯合與斗爭的特征逐漸凸顯;新階層大量增加是未來幾十年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而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業已促成鄉賢統戰的實踐創新,在浙江僑鄉青田100多名華僑村官的產生,仙居縣三百鄉賢返鄉競選村官[13],用事業凝聚鄉賢力量,實施鄉賢+引資引智戰略、鄉賢+社會治理戰略、鄉賢+鄉風文明建設戰略等[14]。五大關系自身發展正在發生的一系列變化,也為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提出了迫切需要破解的課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高屋建瓴、高瞻遠矚、見微知著、審時度勢,與時俱進地提出了構建新型政黨制度、“親”“清”新型政商關系和宗教領域的五對關系[15]等等,是五大關系理論的重大創新發展,為新型五大關系理論奠定了基礎。

三、新時代構建新型五大關系的基本內涵與目標取向

2006年第二十次全國統戰工作會議提出五大關系和諧理論,新時代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是對五大關系理論的繼承發展、接續發展,應在以下幾個方面作通盤考量:

1.目標上要有更高的站位。五大關系涉及統一戰線方方面面,傳統的五大關系和諧理論的核心思想就是以統一戰線內部關系和諧促進整個政治社會的和諧。構建新型五大關系必須立足黨和國家全局高度,著眼國內國際兩個大局,不僅要對五大關系涉及的統一戰線內部各領域各方面各界人士作出評判和導向,而且要對五大關系涉及內外環境和制約因素進行深入分析和綜合評估,進而提出主要目標、核心理念和實現路徑。新時代構建新型五大關系,要進一步促進治國理政與統一戰線理論的互動,發掘和運用好大統戰理念,將五大關系核心理念上升為治國理政重要方法論加以總結運用推廣,為人類對更好制度和方式的探索提供中國方案、彰顯中國智慧。

2.理念上要有更新的思維。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指出,要堅持求同存異,正確處理好一致性與多樣性關系,通過耐心細致的工作尋求最大公約數,畫出最大同心圓。和諧理念與尋求最大公約數理論在本質上是一致的,都是求同存異、正確處理一致性與多樣性關系。但尋求最大公約數不僅給出了理念和目標,也提供了到達彼岸的“船”和“橋”,提供了破解復雜矛盾和棘手問題的方法論。在推進現代化進程中,面對復雜矛盾和利益格局、文化價值的多元多樣,尤其需要運用構建新型五大關系,努力尋求利益共同點和核心價值觀。這一最大公約數涵蓋了中國夢、核心價值觀、全面深化改革、協商民主、依法治國、群眾路線、合作共贏等方面[16]。

3.內涵上要有更深入、精準、到位、可行的表述。基于五大關系和諧理念,2006年全國統戰工作會議提出新世紀新階段統一戰線五大關系的發展目標是:使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的團結更加鞏固,社會主義民族關系更加和睦,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更加適應,社會各階層關系更加協調,大陸同胞和港澳同胞、臺灣同胞、海外僑胞聯系更加密切[17]。上述表述對各對關系都明確了發展目標,但總的來說比較原則、抽象,如更加鞏固、更加和睦、更加適應、更加協調、更加密切,缺乏明確的指向和標準。“四個全面”、“五位一體”特別是“五大發展理念”的提出,賦予新時代五大關系一系列新的內涵。

新時代新型五大關系的構建,應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為統領,尋求最大公約數,畫出最大同心圓。新型政黨關系的構建著眼“商”字做文章,即:致力于增強協商意識,提升協商能力,共同提升政黨制度效能;新型民族關系的構建,著眼“交”字上做文章,即:促進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致力于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增強和各民族共同奔小康和實現現代化;新型宗教關系的構建,著眼“化”字做文章,即:致力于中國宗教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引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新型階層關系的構建,著眼“責”字做文章,即:致力于激發創業創新活力,共擔社會責任,共享發展成果;新型海內外同胞關系,著眼“融”字做文章,即:致力于融合發展、祖國統一、民族復興。一言以蔽之,新型五大關系應是盡責、有序、發展、融合、共享的五大關系。

一是構建新型政黨關系要充分彰顯新型政黨制度效能。習近平關于新型政黨制度“三個新”的論述,實際上也為構建新型政黨關系指明了方向、明確了要求。而各民主黨派是“中國共產黨的好參謀、好幫手、好同事”[18],更是形象地闡明了新時代新型政黨關系。新時代我國新型政黨關系應是平等不對等、參政不分權、監督不制衡、協商不表決、合作不對抗,這是特色也是優勢,而其中政黨協商尤為突出和典型。習近平指出:“新時代多黨合作舞臺極為廣闊,要用好政黨協商這個民主形式和制度渠道,有事多商量、有事好商量、有事會商量,通過協商凝聚共識、凝聚智慧、凝聚力量。”[19]習近平指出,正確處理政黨關系,發揮多黨合作制度效能,著力點在發揮民主黨派的作用上,支持黨派切實履行參政議政、民主監督、政治協商等職責。強調“完善政黨協商制度絕不是搞花架子,要做到言之有據、言之有理、言之有度、言之有物,真誠協商、務實協商,道實情、建良言,參政參到要點上,議政議到關鍵處,努力在會協商、善議政上取得實效”[20]。在協量中,煥發出新型政黨制度的強大活力,達到“多黨合作要有新氣象,思想共識要有新提高,履職盡責要有新作為,參政黨要有新面貌”[21]。

二是構建新型民族關系要著力促進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我國各族人民交往交流交融,形成了中華民族多元一體的格局。要堅定不移地堅持中國特色解決民族問題的正確道路,堅持和完善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在實踐中不斷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族理論方針政策,善于用統戰思維與法治思維相結合方式想問題、作判斷、出措施[22]。要以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切實破解民族地區不平衡不充分發展的突出問題,促進各民族共同團結進步、共同繁榮發展,構建平等、團結、互助、和諧、共享的新型民族關系。要進一步加強宣傳教育,特別是在各民族青少年中加大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培育力度,切實增強“五個認同”,構筑各民族共同的精神家園,促進各族群眾像石榴籽一樣緊緊抱在一起。

三是構建新型宗教關系要致力促進宗教中國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宗教工作是全局性工作,宗教本質是群眾性工作。習近平在2016年全國宗教工作會議上首次系統論述了宗教內部的五對關系,即:黨和政府與宗教界和信教群眾的關系,宗教與社會的關系,我國不同宗教之間的關系,我國宗教與外國宗教的關系,信教群眾與不信教群眾的關系。這里習近平實際上已提出新時代新型宗教關系的標準是積極健康。強調構建積極健康的宗教關系,核心是處理好政教關系,必須堅持黨的領導,牢牢把握鞏固黨的執政地位、擴大黨的執政基礎這個根本。堅持黨同宗教界在政治上團結合作、信仰上互相尊重。堅持政教分離,宗教不得干預國家行政、司法、教育等職能實施,政府依法管理涉及國家利益和社會公共利益的宗教事務。與此同時,強調在處理社會與宗教關系上,堅持宗教是社會的一部分,宗教要適應社會、服務社會;在處理國內不同宗教關系上,堅持各宗教一律平等、和睦相處,各宗教在法律上享有平等地位,都有履行我國法律規定的權利和義務;在處理我國宗教與外國宗教關系上,既要堅持獨立自主自辦原則又支持正常的對外交往,堅決抵御境外勢力利用宗教進行的滲透;在處理信教群眾與不信教群眾關系上,要促進彼此尊重、和諧相處。要積極構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宗教理論,以統戰思維與法治思維相結合的方式,堅持宗教中國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積極引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切實做到導之有方、導之有力、導之有效。

四是構建新型階層關系要致力于激發創業創新活力。經濟轉型期出現的利益沖突、社會矛盾加劇、各類訴求等現實問題,相當一部分與階層分化有關,由此促進階層關系和諧成為五大關系和諧理論的重要組成部分。立足新時代,著眼解決不平衡不充分發展的主要矛盾,新型階層關系的構建要注重在“責”字做文章,共擔社會責任,共享發展成果,營造尊重勞動、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尊重創造和寬容失誤的社會氛圍,致力于激發創業創新活力,打造榮辱與共、休戚相關的勞資利益共同體,形成法治規范而又充滿活力的社會治理新格局。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是構建新型階層關系的重要基礎和根本保證,只有政商關系親而有度、清而有為,才能既營造親商安商富商的環境又打造好政治生態的“綠水青山”,才能提振企業家信心,激發企業家精神和工匠精神,釋放市場經濟活力。這既促進非公經濟健康發展和非公經濟人士健康成長,同時讓其他階層有存在感、獲得感,從根本上長效上實現階層關系互利共享。

五是構建新型海內外同胞關系要著眼祖國統一、民族復興。“一國兩制”在港澳的成功實踐,展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制度自信,彰顯了中國文化和中國智慧。立足新時代,著眼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十九大報告提出:“必須把維護中央對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全面管治權和保障特別行政區高度自治權有機結合起來”;“要支持香港、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讓香港、澳門同胞同祖國人民共擔民族復興的歷史責任、共享祖國繁榮富強的偉大榮光”;“要支持特別行政區政府和行政長官依法施政、積極作為,團結帶領香港、澳門各界人士齊心協力謀發展、促和諧,保障和改善民生,有序推進民主,維護社會穩定,履行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憲制責任”。十九大報告還指出,兩岸同胞是命運與共的骨肉兄弟、是血濃于水的一家人,愿意率先同臺灣同胞分享大陸發展的機遇,逐步為臺灣同胞在大陸學習、創業、就業、生活提供與大陸同胞同等的待遇,增進臺灣同胞福祉;推動兩岸同胞共同弘揚中華文化,促進心靈契合;堅決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絕不容忍國家分裂的歷史悲劇重演。這就十分清晰地界定了中央與特別行政區、臺灣與祖國大陸、內地人民與港澳臺同胞之間的關系,在原有的“和諧”基礎上增加了一國、憲制、法治、責任、共享、融合等理念。習近平還強調以中國夢引領海內外中華兒女團結奮斗,港澳臺海外同胞守望相助,同圓同享中國夢。提出“贏得青年才能贏得未來”,強調做港澳臺青年工作。這些講話精神,構成了我們處理海內外同胞關系的大邏輯、大方針。要特別注重為來內地擇業的港澳臺青年搭建創業創新圓夢舞臺,讓港澳臺青年在參與、見證中國夢中增強民族自豪感和認同感。

四、構建新型五大關系的實現路徑及工作格局

構建新時代新型五大關系,對統一戰線黨內黨外兩支隊伍和統戰工作都提出了與時俱進的要求。要求我們以更高的站位、更寬的視野、更遠的目標進行戰略謀劃,以創新的思維理念、路徑渠道和方式方法,以更強的隊伍、更加完善的體制機制、更大的格局作組織保障。

一是要牢固樹立“五心理念”。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我們黨既要政治過硬又要本領高強。在統一戰線領域,政治過硬的要求,就是做到習近平說的“越是做黨外工作,心中越要有黨”;“做統戰工作的同志,黨的意識要特別強”,切實增強“四個自信”,牢固樹立“四種意識”;本領高強,就是要不斷加強學習,深入調查研究,狠抓工作落實,善于“從冷熱兩條線謀劃統戰工作”[23]。要切實增強政治領導本領,堅持戰略思維、創新思維、辯證思維、法治思維、底線思維,不忘初心、維護核心、固守圓心、圍繞中心、凝聚人心,牢牢把握工作主動權。

二是創新新時代“五位一體統戰工作方法論”。長期以來,統一戰線工作形成了自己獨特的一些工作方法,這是統戰工作的政治優勢和優良傳統,要堅持并發揚。與此同時,要立足新時代、著眼“兩個一百年”,積極探索與構建新型五大關系相適應相配套的“五位一體統戰工作方法論”[24]。五位:即要從理、利、文、法、情五個方面下功夫;一體:強調五者又有內在聯系,各有側重、渾成一體,相互作用、形成合力,以達到綿綿用力、久久為功的成效。其中,利是基礎,理是前提,文是根本,情是紐帶,法是保障。以“五位一體方法論”營造人心與文化、經濟與政治、德治與法治在統戰工作中有機統一,融和諧統戰、經濟統戰、法理統戰、文化統戰于一體,推動新型五大關系構建落到實處。

三是緊扣“六域四環”切實加強黨外代表人士隊伍。無論五大關系還是新型五大關系中,其中統戰人士一方是我們工作的著力點,而黨外代表人士又是重中之重,要加大引領和培育工作,切實建設一支與新型五大關系相適應的黨外代表人士隊伍。要加強調研和規劃,全面系統動態掌握黨外代表人士六支隊伍(即: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少數民族人士、宗教界人士、非公經濟人士和新階層人士、港澳臺海外人士等六個領域)的人員構成、思想狀況等基本狀況,制度實施中長期規劃,進行分類指導、分類施策。勇于創新,緊扣發現、培養、使用、管理四個環節不斷工作載體、抓手和方式、方法,切實提升黨外代表人士建設工作的針對性和實效性。當前,要分析總結在做非公經濟人士新生代、港澳臺青年工作以及新階層、新社會組織方面工作的新做法新經驗,不斷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努力打造與新型五大關系相適應的黨外代表人士。

四是建立健全新時代新型大統戰工作格局和機制。有效的工作理念和工作方法需要科學的工作機制來保障。要全面構建適應打造新型五大關系的統戰工作格局和機制,包括建立和完善職能明確、優勢互補、切實可行的謀劃發展機制、分工協作機制、溝通協調機制、共享交流機制等。隨著統戰工作社會化的愈演愈烈,統一戰線重心下移,基層統戰工作的任務不斷加重,統一戰線從主要做上層重點人士工作轉向上層工作與基層群眾領袖和并重,五大關系的很多工作內容在基層,必須切實基層統戰工作空心化、邊緣化問題。要切實構建起“縱向到底、橫向到邊”,在縱向上分清層次,在橫向上分清職責,統戰工作才能進一步形成統戰網絡聯動、優勢互補的新格局,更有利于優勢和作用的發揮。要善于借力,善于挖掘本地區當前的工作資源,運用大統戰的理論方法開展工作,使統戰工作更加緊貼全局、服務中心、取得成效,以作為贏得地位。近幾年來,浙江省積極探索基層統戰工作的內容和方式,在縣鄉村三級開展統一戰線助推基層協商和社會協商以及鄉賢治理的工作。取得了顯著的成效,得到了黨委政府的重視肯定和社會的認同支持[25]。

五、結語

綜上所述,新型五大關系既是各自利益共同體也是中華民族命運共同體和價值共同體。統一戰線要牢固樹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理念,共同致力構建各擔其責、各盡所能、各得其所的新型五大關系,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凝聚磅礴力量。

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既是理論問題更是實踐問題。一方面,要深入加強理論研究,不斷以理論創新推動工作創新;另一方面,要善于總結提煉各地工作中的好經驗和好做法,不斷豐富新時代五大關系理論的內涵。要善于在繼承中創新,在創新中發展,在發展中完善,既要演好連續劇,更要打造升級版,在頂層設計和基層探索互動中畫好打造新型五大關系的樹枝結構圖。(如圖1)

圖1:構建新型五大關系樹枝結構圖

(作者:楊衛敏 中共浙江省委統戰部副巡視員)

注 釋

[1] 全國統戰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 胡錦濤發表重要講話,人民日報2006-07-13(1)。

[2] 即:《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加強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建設的意見》(中發[2005]5號)和《中共中央關于加強人民政協工作的意見》(中發[2005]5號)。

[3] 林華山:新時代統一戰線的戰略定位與發展圖景,統一戰線學研究2018(1)。

[4] 習近平總書記會見貢山獨龍族怒族自治縣干部群眾代表側記 2015年01月22日 新華網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1/22/c_1114097410.htm

[5] 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記者見面時的講話,2017-10-25新華網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19cpcnc/2017-10/25/c_129726443.htm

[6] 祝梅:十九大報告后馬云柳傳志劉強東等企業家們這么說,浙江新聞客戶端2017-10-19

[7]浙江的優勢在于,眾多浙商很早就主動到境外投資。現在國家提出‘一帶一路’倡議,正好浙江又是轉型升級的關鍵時期,企業走出去的步伐更快了,貿易額也增長較快,浙江的資本優勢和對外經貿合作的力度在全國領先。

[8]“一帶一路”核心區明確:新疆成“前沿”2015年04月01日 新華網。http://www.xinhuanet.com/world/2015-04/01/c_1114842365.htm

[9] 習近平: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2014年9月5日)http://cpc.people.com.cn/n/2014/0906/c64093-25615123.html

[10]即:對偉大祖國的認同,對中華民族的認同,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對中國共產黨的認同,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認同。

[11] 新加坡學者:中共不僅僅是一個執政黨,更是一個使命黨2017-10-20

http://www.sohu.com/a/199029116_162522

[12] 建立新型政黨關系:新時代政黨外交新境界,2018年01月16日光明日報。

[13] 仙居三百鄉賢返鄉競選村官,浙江日報2017-03-30(6)。

[14] 仙居鄉賢統戰工作現場會召開,浙江新聞客戶端2017-08-07 16:45 。

[15] 即:黨和政府與宗教的關系,宗教與社會的關系,信教群眾與不信教群眾的關系,我國宗教與外國宗教的關系,不同宗教之間的關系。系習近平總書記在全面宗教工作會議(2016年4月22日)上首次提出并論述。

[16] 參見拙作《最大公約數是習近平大統戰理念的集中體現和靈活運用》,重慶社會主義學報2015年第3期。

[17] 全國統戰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 胡錦濤發表重要講話,人民日報2006-07-13(1)。

[18] 新型政黨制度新在哪兒?習近平總書記這么說,2018-03-05 07:35:45 來源: 新華網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8-03/05/c_1122486143.htm

[19] 同17。

[20] 同17。

[21] 習近平在同黨外人士座談,人民日報2018-02-07(1)。

[22] 參見:楊衛敏:統戰思維與解決民族問題的中國智慧,《統一戰線學研究》2017(5)。

[23] 參見:楊衛敏等:從“冷”“熱”兩條線謀劃統戰工作——習近平在浙江工作期間有關統戰工作論述和思想研究,《重慶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5(4)。

[24] 參見:楊衛敏:“兩個一百年”視閾下統一戰線發展戰略前瞻,《統一戰線學研究》2018(2)。

[25] 參見:楊衛敏:基層協商民主是我國協商民主建設的重中之重,中央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4(5);楊衛敏:從“溫嶺模式”到浙江特色——浙江省各地探索基層協商民主的實踐及啟示,觀察與思考20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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